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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廣:生物經濟下一步目標是實現“人活90成常態,80照樣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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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第六屆中國制造強國論壇”在保定舉辦。會議在全球產業鏈、供應鏈、價值鏈加速調整,智能制造已成為現代制造業核心競爭力的背景下,以“穩制造、強實體、開新局”為主題,進行一場思想火花碰撞。


此次會議由中國制造強國論壇組委會、保定市人民政府、北京市發改委、北京市經信局、天津市發改委、天津市工信局、河北省發改委、河北省工信廳”聯合主辦。由保定國家高新區管委會、保定市發改委、保定市工信局、中國信通院保定科技創新研究院、中機生產力促進中心等協辦。全國政協參政議政特聘專家,清華大學國際生物經濟中心主任,科技部生物中心原主任王宏廣做題為《生物經濟與國家命運》的主題演講。

王宏廣表示,生物經濟是民族振興的關鍵。生物經濟將會是我們在制造業大國、農業大國之后,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并長期保持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的一個決定性的因素。因此,中華民族一定要在生物經濟時代引領經濟之首,共同引領生物經濟,我們才能成為第一大經濟體,并長期保持第一大經濟體。


全文實錄如下:(根據速記整理,未經本人審閱)

《生物經濟與國家命運》

王宏廣(全國政協參政議政特聘專家,清華大學國際生物經濟中心主任,科技部生物中心原主任):尊敬的李部長、劉部長、黨書記,各位領導、各位企業家,非常高興能夠有機會向大家匯報我們關于生物經濟的一些研究的進展。為什么在制造業會上匯報生物經濟呢?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們疫苗的制造,診斷試劑的制造,包括許多生物產品制造都離不開我們制造業,特別是離不開我們制造業的升級。


我們疫情期間,我們有一項技術2000升的發酵罐,它可能產生上千億的這樣市值,頂上一個工廠。我們講未來的制造,細胞可能會變成一個工廠,發酵罐將會變成一個工廠。那我們怎么理解的呢?給各位領導和專家做一個匯報。


回顧人類1萬年的歷史,46億年前有了地球,37億年前有了生命,1萬年前有了現在的人類?,F在為什么講遇見了百年的巨變呢?大家看這1萬年發生了兩次世界大戰。第一次世界大戰死傷2000萬人,第二次世界大戰將近2億人。


那么這中間出現了兩次這么大的金融危機,一次是1929年的金融危機,一次是2008年的金融危機。但是這一次新冠疫情對經濟的影響,學界通常認為大于2008年金融危機的影響,但是小于1929年的金融危機。


那么在這個期間呢,還出現了多次的大國的興衰。中國、印度、羅馬、古希臘,這四大文明古國,只有中國的文明沒有中斷。后來又崛起了英國和美國,下一個美國之后誰是第一大經濟體,也出現了一個轉變。那么在這期中產業出現了幾次大的產業革命,農業產業革命、工業產業革命、科技產業革命到現在的信息革命,信息過后下一個是什么。


同時,世界出現了多次的瘟疫,包括非典、埃博拉,現在出現了新冠。那么在這種背景下,世界的局勢將會向什么方向發展,生物經濟在這中間有什么樣的作用,我想分三個問題給各位領導和專家做一個匯報。


第一個問題,關于世界經濟格局百年巨變的理解。


現在講世界經濟出現百年巨變究竟有什么變化,我們總結了下面這么幾個,請各位領導批評指正。


第一,增速下降。


第二,結構回歸。


發達國家不從事制造業,口罩、呼吸機都依靠我們來出口的局面,可能在以后會出現變化,他們會加強制造業的回歸,也就是制造業的比重在發達國家的比重將會有所回升。


第三,經濟效益下降。


因為它用每小時20多美金30美金的工資去生產工資,一定是效益會下降的,這是必然的趨勢。


第四,金融風險加大。


G20國家投資15萬億,后來增加了接近20萬億美金投下去,但是因為疫情,大家沒有辦法工作,產品沒有增加,但是投下去的貨幣增加20億萬美金,將會隱藏著巨大的風險,如何去管控,是考驗人類智慧的問題。


第五,經濟的管理趨同。


也就是說政府有形之手與市場無形之手的結合,將是世界經濟模式發展的一個趨勢。用日本前首相安倍的話講,“新自由主義已經死亡,中國模式不可復制,但是世界的經濟發展模式將何去何從,呼喚著新的理論和經濟方式?!?/span>


這是我給大家說的第一個問題,世界經濟基本的判斷。


第二,生物經濟與國家命運,我想分四個問題來講。


生物經濟是民族振興的關鍵,為什么這么講?大家看我這張圖,農業時代因為中國的農業技術領先,我們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保持接近1700年。接著工業時代是歐洲人的天下,歐洲人的GDP最多占了世界35%?,F在的時代是美國人的時代,軟件、硬件都來自于美國,90%的技術源頭都來自于美國。


所以,我們講下一個時代是什么時代?2000年的時候,我們給科技部匯報的,2000年就提出下一個時代可能是生物的時代。那么大家看到了這是什么規律呢?大家看這500年,中國最高峰到了32%,歐盟最高峰到了35%,美國作為第一大經濟體最高峰到了30%,這之后都下來了。


現在大家都在學黨史,從1820年到辛亥革命之前接近100年,中國GDP只漲了5.6%。國民黨38年,中國GDP只漲了1.5%。那么共產黨領導新中國71年,GDP由466億漲到101萬億,漲了2180倍。


那么這樣的經濟規律去看我們改革開放之前的28年,計劃經濟28年漲了6.9倍,改革開放之后的41年漲了276倍,那么我們的增速逐漸的開始下降。未來的經濟增長點在哪里,需要大家討論的問題,這是我們面臨的一個大的背景。


我們每年都有中央經濟工作會提出新的經濟政策,也就是說中國的經濟政策是有它必然的規律,不是碰上的。那么我們講這個規律是什么?從世界大的格局來講,我們講2000年的科技和經濟的規律,可以用這么一句話來做一個總結。就是世界的經濟中心、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外交中心,以及軍事中心,總是隨著科學中心的轉移而轉移,而科學中心則隨著人才中心的轉移而轉移。誰擁有人才,誰就擁有技術。誰擁有技術,誰就擁有新產業。誰擁有新產業,誰就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有經濟實力,有話語權,政治文化就接著起來了,這是世界2000年的基本規律。所以,我們在2000年的時候就提出要發展生物經濟,力爭在生物經濟時代使中華民族重回世界民族偉大之林。這是第一個問題為什么生物經濟是民族振興的關鍵,第一個大經濟體一定要引領一次科技革命,否則難以保住。


第二個問題,生物安全是國家安全的保障??倳浱岢龅膰野踩^,一共有12個國家安全。那么這中間包括經濟安全、社會安全、科技安全、生態安全、資源安全和生物安全,一共6個安全,都與生物技術有關系。為什么講生物安全,大家體會比較深呢?大家看我這個PPT,幾乎世界上每2-3年總有一個人類不認識新的病毒出現,而這種新的病毒出現怎么樣防,怎么樣治,人們到現在生命安全的鑰匙還沒有掌握在自己手里。一個小小的新冠病毒已經引起人類整個活動的停止,人們怎么樣應對安全問題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因此,我們提出了將來為了防御自然生物的災害,同時要防止人為的生物戰。我們可能就像過去修防空洞一樣修一批防疫站,來解決重大疫情的問題。


第三個問題,生物經濟將會改善民生的核心。大家知道我們經濟收入到了1萬美金以后,大家就關心看病了。那么現在我們看病難、看病貴,是一個重大的問題。因為全國14億人,基本健康沒有病的7億人,4億人是亞健康,還有接近3億人基本上是在醫院住,包括將近8000萬的殘障人。所以,這是我們健康的狀況。而對于一個個體來講,從25歲以后各種器官逐漸就開始衰老。因此,人對健康的關心,應該是從24歲就開始防止這樣的衰老。


大家看人的一生,我們講三個階段。30歲之前學習,有同學。30-60歲工作,有同事。60以后,就有同樂,大家興趣相同的人在一起。我們即將進入一個老年社會,現在是2.5億的老人,2030年將會變成4億人。這么巨大的群體,將來是一個巨大的社會負擔,也是我們民生的一個重點。這么多人需要健康,需要生物技術來保障。


第四個問題,生物技術是經濟的支柱。我們算過大致在我們國內的生物經濟,大致有多少呢?有20萬億的潛力,健康中國2030未來還有20萬億的潛力。我們看到保定市委市政府,把醫放在了第一位。所有發達國家醫療支出占GDP的比例都超過了10%,我們現在是6.5,美國接近18%。2014年美國醫療支出9400美金,我們只有420美金。也就是說我們要像美國那樣看病防病,中國GDP就能翻一番。這就是中國GDP的潛力,未來的經濟支柱。


這是我今天匯報的第二個問題。


匯報的第三個問題,也就是說我們講的生物經濟究竟是什么,能起多大的作用。那么生物經濟的十大趨勢,我們簡單說它能解決什么問題。也就是說生物經濟是在機械化、電氣化、自動化、信息化之后的下一個化,那下一個化解決什么問題。我們農業的科技進步,加上農業產業革命解決了地球現在能養活76億人。


那么我們的機械化、電氣化從本質上來講增強了人的體力,大幅度的提高勞動生產力。那么我們的信息化和正在研究的智能化,在某種程度上是增強了我們的腦力,是計算速度更快,判斷問題更準確,它是增加了我們的腦力。而未來的生物科技革命,將會是直接延長人的健康工作時間,延長生命。也就是說我們可能從現在60歲退休,有一部分人會變成80歲退休,而且80歲都非常的精神。


包括屈院長在這兒,80多歲了,仍然思維敏捷,步履矯健。實際上生物經濟下一步解決就是這樣的,人活90歲成常態,80歲照樣能工作。如果博士畢業,一屆不留,29歲了,前30年念書了。中間60歲退休,工作30年,要把后面養老的錢和上學的錢都賺出來,否則社會養不起你。如果我們把工作時間從60歲延長到80歲,延長20年,至少有一部分人可以延長10-20年,可以大幅度提高勞動生產力。我們全國人民多干一年,去年就是100萬億,哪一個財政有這么大的權利。所以,我們講的生命科學帶來的最大的成就就是人活90成常態,我們想在座的大家可能都會有這樣的機會。


那么生物經濟究竟能解決什么問題呢?我簡單分幾個方面給大家做一個簡單的介紹。


第一,推進第四次醫學革命,人活90成常態。人類將會控制住癌癥,控制住心腦血管這兩大殺手,而且逐漸戰勝傳染病。那么人類長壽,現在已經成為國際研究的重點。我可以給大家說,過去皇上煉丹,煉了那么多年沒有煉成?,F在長壽的靈丹妙藥,在動物實驗上已經使小動物翻兩倍,大的動物壽命翻一倍,已經在動物身上取得了成功,這是一個最大的突破。


第二,將會推進第二次綠色革命,使整個人類告別饑餓?,F在我們全世界76億人,還有7億人吃不飽,10%的人吃不飽。未來30年將增加30億人,主要是在發展中國家。如果沒有技術的突破,將來接近40億人吃不飽,那么現在的人必須分一部分食物給他們吃。因此,還得依賴未來的生物技術?,F在人造肉、人造面包已經有了,未來農業靠生命技術。


接著就是工業第五次浪潮或者是工業第五次革命研究細胞會變成一個工廠,一個發酵罐會變成一個千億元的企業,這將是未來發展的一個重大的趨勢。一個小小的發酵罐,可能產生的價值,生產疫苗、生產抗體。將來我們提出抗體這種細胞培養,將會比生產環境還要值錢。


大家知道特朗普感染3天就好了,5天就出院。為什么這么快?就是因為他提取了抗體。將來在面對重大的疫情,而且現在全世界最關注的產品是疫苗。疫苗里面核心的東西就是抗體,所以我們講將來用制造業生產抗體,將會成為世界巨大的產業。


第四,生物能源。我們要去做化石能,搞碳中和。但是發展生物能源先規定二氧化碳,再用燃料,大幅度提高能源供應量。我們現在石油只有30%,未來大幅度發現新能源,生物能源是將來重要的內容。


第五,保護生態安全,今天的沙塵暴也很厲害。如果讓沙漠刮不起風和沙子,生態環境就能解決,沙漠上實際上能長植被,只要用抗言抗旱的植被去覆蓋沙漠,沙塵暴能夠解決的,人類將來會有一天解決這個問題。


第六,保障生物安全。剛才說了每兩到三年總有一種病毒,而且這個病毒變異之快,只有3個小時的時間就會繁殖,不斷的變異。而人類研究一個新的疫苗和藥物,藥物需要10年的時間,疫苗至少需要1年的時間,但是病毒的變異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因此人類跟病毒的斗爭將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第七,開發各種資源,使各種生物資源變成生物經濟??倳浾f的青山綠水都是金山銀山,我們怎么樣把生物資源變成產品。比如人參賣1000多億,三七黨參我們有12000多種中藥材,可以大量開發藥品和保健品,提高人民健康。


第八,生物制造,包括塑料的制造,我們把發酵,變成酒精,酒精脫水變乙烯,乙烯再脫水就變成塑料了。聚乙烯再脫變,馬上就變成高端的食品和藥品的原料。因此生物化工的材料將來可能人體器官的更換,好多3D打印都是生物材料,這是大家講的生物制造就是40萬億的潛力。


第九,生物跟信息結合,將會強化信息科技革命,也就是用腦機結合,腦袋一想,機器就把這個事辦了。實際上就把機械化、電氣化和我們的信息化,再加上生物化,4次科技革命用腦機接口,一個事全部串出來。也就是說我們的科學家開出了,當你想這個門開就開了,你想把這個門關上就關上了,這個已經實現了,腦機接口。


最后一個問題,推進新的科技革命。人類在認識生物、改造生物的同時能夠創造生物,創造一個世界上沒有的生物。世界上沒有的生物能不能做出來,因為整個所有的生物到最后基因形成的4個堿基對,也就是我們信息的底層就是硅片上的規則,而生物底層的規則就是4個堿基對來排列,排列成千萬種的生物。大家知道我們做疫苗的同事,美國人沒有拿到病毒,但是美國人靠我們公布的序列,通過人工合成把疫苗推向臨床,這就是未來發展的方向。


因此我就給大家匯報這么多,生物經濟將會是我們在制造業大國、農業大國之后,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并長期保持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的一個決定性的因素。因此,中華民族一定要在生物經濟時代引領經濟之首,共同引領生物經濟,我們才能成為第一大經濟體,并長期保持第一大經濟體。


我的匯報完了,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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